Entries by Aselin

绿

        阳光跳跃在城市辉煌的建筑和翠绿的园圃之间,显得分外热烈。尽管雾霾下的天空显得有些灰蒙蒙,但是笔直街道两旁的绿,还是抑制不住温暖、希望的心情。        生命,无论是悬崖还是峭壁都无法挡住他的嫩绿。也许岩石和尘埃一千年他们都可能不会有太多变化,看起来他们似乎获得永生。然而,他的永生却是用永远的冰冷、木然、静谧、没有生命的死亡换来的。绿色的世界总是不断萌芽、枯朽,然而却充满了生命的灵性。即使是细若尘埃的种子在春天来到的那一刻,他们都会奋力地冒出娇嫩的小芽,他们渴望成长。和那些坚硬而永恒的岩石相比,他们的娇小凸显了自己的柔弱,然而生命赋予了即使尘埃般细小的种子都有强大的力量。他总是能够在狭窄而坚硬的岩石中走出自己的康庄大道,享受阳光的温存、绚丽以及生命的价值。生命的形式注定了生命自身的非凡,阳光永远是他追寻的方向,即使是走向枯萎的残枝败叶。他们向往阳光,因为光和热赋予生命成长的精髓。因此,即使处在在最黑暗的世界,他们都会去寻求光明,因为没有阳光的黑夜能够赋予生命的价值永远都是如岩石般寂静的死亡,而那并不是生命真正的归宿。生命在这个世界诞生的那一天起,追寻灵魂的光明成了他们永远的宿命,也是向整个宇宙世界那些巨大无比如死亡般寂静的星球宣告,他们和没有生命的岩石具有在质上面不同的更加高贵的形式,即使他们终将归于尘土。所有的生命都知道,黑暗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吞噬灵魂和生命,没有阳光,我们生活的世界中所有的一切都将失去生命的存在,因此追寻阳光成了他们终生不可回避的使命。       雾霾永远不可能挡住阳光,它只能让阳光看起来充满雾霾;生命永远不可能追寻黑暗,他存在的一切都来自阳光!

灵魂的家园

今天,在我们生活的世界,除了虔诚的宗教信徒,很少有人会相信天堂和地狱的存在。然而在清明这一天,每一个人都会想起那些曾经伴随我们成长的那些高贵的灵魂,尽管他们已经离我们远去。我们缅怀我们的先辈,相信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能够听到我们的心声。 有时候我想,既然谁也不能证明另一个世界的不存在,我们又有什么理由去否认它的存在呢?很多时候,我们把人的逝去看成是一种巨大的悲伤。然而,无论你是否接受,这都将是这世界所有生灵的归宿,无一例外,就如同他的降生。然而“科学”的无神论让我们看到的死亡却是万念俱灰,好像连同对逝者的记忆也一同要在每个人心中消逝般。每当看到那些同样接受了“无神论”的人们在清明的纷纷雨中赶到逝者的坟前祭奠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一幕对于他们显得是多么的残酷,冷漠。因为我们要把烧掉的纸钱送给一个“无神论”所说的一个根本就不存在的世界,对于这样的“科学”让人感到一种冷笑,如同感到死神的冷笑。 实际上,“科学”这个词对我们来说不像是接近真理、走向文明,却更趋向于和“现实”这个词画上等号。似乎接受现实你就会获得财富、命运的转机,它告诉你放下梦想、卑微屈膝地面对的现实(现实对你的命运是多么的了若指掌呀!)。当我们怀着一种对死亡“现实”坚定不移的相信感时,灵魂深处的记忆唤醒了你对那些曾经停留在身旁的生活灵魂的永恒思念。这种来自精神深处的召唤,让你甚至怀疑“无神论”的现实。然而,他们曾经的话语仍在你耳畔响起,恍如昨日。相对于冰冷而无情的万念俱灰,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活在了我们终将归去的灵魂世界。他们和我们在这个陌生世界的相遇绝不仅仅只是了无生气的尘土飘逝,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都是充满个性,他们的存在孕育了我们的今天。 灵魂的价值并不在于他的生前逝后,而在于你深深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和生命。生命是否轮回我们也许永远无法得知,但是你相识的所有生命却会永远活在心中。他们曾经的身影总会在最黑暗的地方照亮你前进的方向,守护你的灵魂深处。也许你感受到的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存在,他们的灵魂也许永远不会出现,你归去的世界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而这些虚幻的世界却能使你感到生命的价值,感到家的温暖。面对这些,万念俱灰的“现实”论显得多么的苍白无力,“现实”有的只是冰冷和无情。一个谁也不能证明的虚幻世界给了我们爱和生命的力量,因为没有可以感受的“现实”存在就要灰飞烟灭地否定它的存在。在这个角度,“无神论”更像他否定的乔治·贝克莱——存在即被感知。

翻译史中的翻译家

    每个行业总会有一些名留史册的大家,翻译也是如此。只是与其他行业相比,翻译上的这些大家却更鲜为人知。今天我将从历史的长河中选取那些不为人知的璀璨的名明星。 先从中国翻译开始讲起,中国的翻译最让大众熟悉的应该是佛经的翻译。汉秦时期,从事佛经翻译的人就不在少数,比较出名的有:东汉时期的安世高(波斯人)翻译了《安般守意经》等三十多部佛经,以及号称“三支”的名家月支人支娄迦谶及弟子支亮、支谦(支亮的弟子)(总共译了一百七十五部佛经)。到了秦朝是最出名的佛经翻译组织者是释道安。释道安开设译场,从事大规模的佛经翻译,并聘请当时天竺(印度)著名的翻译家鸠摩罗什作译稿的编辑审核。 隋朝著名的翻译家有释彦琮,也是佛经翻译,一生翻译了佛经23部100余卷。之后唐朝玄奘是大家都熟悉的,玄奘在唐太宗贞观二年(公元628年)从长安出发取经印度,十七年后回国,带回佛经六百五十七部。他创建了中国古代史上规模最大、最健全的译场,在19年的时间里译出了七十五部佛经,共有一三三五卷。它不仅将梵文译成汉语,而且还将老子的部分著作译成梵文,是第一个将汉语著作介绍给外国人的中国人。 宋代以后佛经的翻译开始衰落。直到明末清初,徐光启、林纾(琴南)、严复(又陵)等人开始向国人介绍西欧各国科学、文学、哲学,开始翻译了大量西方的著作。明代徐光启、意大利人利马窦合译了欧几里得的《几何原理》、《测量法义》;清代的林纾(1852.11.8-1924.10.9)以口述笔记的方式翻译了一百八十四种西方文学作品,达一千万字以上。所译小说中最著名的有《巴黎茶花女遗事》(La Dame aux Camelias)、《王子复仇记》(Hamlet)等。严复翻译了赫胥黎(T.H.Huxley)的《天演论》(Evolution and Ethics and Other Essays)、亚当﹒斯密(A.Smith)的《原富》(AnInquiryintotheNatureandCauseoftheWealthofNations)﹑孟德斯鸠(C.L.S.Montesquieu)的《法意》(L‘esprit des Lois)、斯宾塞尔(H.Spencer)的《群学肆言》(OnLiberty)、甄克思(E.Jenks)的《社会通诠》(A History ofPolitics)等大量著作。 而近代的翻译家,有大家熟悉的鲁迅、林语堂、傅雷。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我想用不着逐一介绍了,为了避免大家吐槽就此草草收尾吧!

回首——展望

春节即将到来,2013年渐渐远去。暖暖的冬日铺洒在我上班路上的街道两旁,让人很容易忘记是“寒冬”。2013是一个值得回味的一年,公司从五一路搬到到了河西的新家。新的环境让大家充满了新鲜感,喜气的气氛洋溢在每个人的心底。这一年来,公司增添的新面孔也使我们这个大家庭变得更加欢乐和充满活力。 生活工作在这样一个融洽的环境中,就如鱼儿生活在水中悠然自得。如果央视的“你幸福吗”来追问你,你肯定喜气洋洋地告诉他们:“2013是幸福的一年!”忙碌的工作让我们感到了强烈在存在感和价值感,我们痛并快乐着。也许你要质疑这样胜境的真实,可是你的质疑在这“现实”的面前只能成为白日梦。我们的幸福感对你来说也许真要成了“羡慕嫉妒恨”。 在公司,除了工作,就是聚餐、旅行。对于2013的公务员来说,这些也许成了奢谈,第一次我们有了一种优于公务员的幸福感。聚餐的时候,大家总是聚在一起叽叽喳喳的闲聊,当然也少不了“活跃分子”们的相互敬酒,吹天吹地。不过也有和我一样的“婉约派”,不是很会交际,也就只能羡慕嫉妒恨那些“豪放派”们的风生水起。再就是旅行,尽管大家都觉得旅行最痛苦的是就是走得累,不过只要去了,都会玩得乐不思蜀,回来的路上再感叹自己有多累。当然,累归累、羡慕嫉妒恨归羡慕嫉妒恨,能够聚在一起东扯扯西扯扯的瞎掰,还是很有乐趣的,这样大家多了些交流、团队多了些温存。 2014的春节过后,大家又得继续忙碌了,希望在新的一年里大家都能美梦成真!公司和我们都能挣得个盆满钵满!

善意的翻译也侵权

今天要给大家分享一个法律案例,平时许多影迷看到的国外电影都会有中文翻译,许多翻译都出自翻译爱好者笔下。也许我们的翻译者是出于善意,使更多的人能够欣赏那些美好的影视作品。然而,这种善意从2013年起,在中国也会有被起诉的风险了。腾讯网( http://js.qq.com/a/20131108/002347.htm )最近的的新闻写道:“2013年11月7日江阴市民小刘今年30岁,毕业于名牌大学的国际经济法专业,还精通6门外语。然而,就是这位本该前途无量的小伙子,却因为侵犯著作权被判了刑。原来,文艺青年小刘为了把小众电影分享给更多的同道中人,便自行对下载的影片进行翻译并制作字幕,还刻成光盘在网络上销售。昨天,扬子晚报记者获悉,江阴法院知识产权庭对案件进行了宣判。……” 因此,以前在网络上自由流传的影视翻译可能会是翻译者值得自傲的成就,而今天这份荣耀却很有可能把你送进法院,成为可耻的“盗版者”和“侵权者”。这恐怕是那些为之骄傲的无私翻译“贡献者”没有想到的。 作为文字工作者,我们应该为这一法律的凑效而感到高兴,盗版者是让人深恶痛绝的,没有理由为此而感到不平。如果有一天你的大作有人向你付出应有的报酬的时候,那才是真正值得欣慰的事情。